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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向大师致敬——梵高  

2008-12-30 17:21:51|  分类: 收藏日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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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高其人其画

    1853年,梵高生于荷兰的一个新教徒之家。少年时,他在伦敦、巴黎和海牙为画商工作,后来还在比利时的矿工中当过传教士。

  1881年左右,他开始绘画。1886年去巴黎投奔其弟,初次接触了印象派的作品,对他产生影响的还有著名画家鲁本斯、日本版画和著名画家高更。  

 1888年,梵高开始以色彩为基础表达强烈的感情。他曾短暂与高更交往,后来神经失常,被送进精神病院。在经历多次感情上的崩溃之后,梵高于1890年在奥维尔自杀。他对野兽派及德国的表现主义有巨大影响。

  梵高一生为人敏感而易怒,聪敏过人,在生前他在许多事情上很少取得成功。其个人生活不幸而且艰辛,可他却随时都有献身给别人的爱、友谊和对艺术的热情。在比利时作传教士期间,他目睹穷人的艰难生活,决定以最大的热情帮助那些煤矿工人,他义务收容那些受重伤而垂死的矿工,希望以抚慰之词和自我牺牲精神帮助弱者博斗,不过,他只干了6个月就被解雇,原因是他对工作过分热情。

  在短短的37年人生中,梵高把生命的最重要时期贡献给了艺术。他早期画作爱用荷兰传画的褐色调,但他天性中火一般的热情使他抛弃荷兰画派的暗淡和沉寂,并迅速远离印象派———印象派对外部世界瞬间真实性的追求和他充满主体意识的精神状态相去甚远。他不是以线条而是以环境来抓住对象;他重新改变现实,以达到实实在在的真实,促成了表现主义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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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高的耳朵

    梵高在精神接近崩溃的时候,曾经用剃须刀片割下了自己的一只耳朵。他是试图用这个举动唤醒自己,制止内心愈演愈烈的疯狂?

  抑或,这本身就是一个疯狂的举动?我记得他有一幅自画像,描绘着用纱布包裹住耳部伤口的自己——他的眼神中没有疼痛,只有恐惧,仿佛能倒映出那刚刚消失的风暴的影子。如果允许我给这幅画另起一个标题的话,我会把它命名为《自己的伤兵》。在自己的战场上,梵高伤害了自己,又包扎着自己。——并且还以一幅自画像留作纪念。

  是一念之差吗,还是蓄谋已久?他把仇恨的锋芒指向自身,指向一只无辜的耳朵——也许在那一瞬间,他与世界达成了和解,却加倍地憎厌自己,憎厌镜中的那个丑陋且变形的男人。于是,他的手势就像一列失去控制的火车冲出轨道,伴随着一阵疼痛般的快感抑或快感般的疼痛,那只鲜血淋漓的耳朵,成为他自己的牺牲品。莫非在梵高心目中,耳朵已是今生的一团赘肉——它只能听见世界的喧嚣,却对内心的狂潮置若罔闻?抑或,他太害怕日夜倾听自己的呻吟——那简直比外界的雷鸣闪电还要刺目,还要刻骨铭心?否则,他的刀锋不会随便选择发泄的对象——哪怕是针对一只微不足道的耳朵,也是有目的的。在冰流的铁器与滚烫的肉体的最初接触中,梵高对自己以及整个世界充满了破坏欲,必须通过打碎点什么才能获得平衡。这就叫做可怕:

  心理的疯狂已演变为生理的反应,甚至表现为某种嗜血的倾向。在一声陌生的惨叫中,梵高本人获得了双重身份:既是刽子手,又是受害者。理智的天平倾斜了:他对自己的残忍超过了对自己的体恤。第一滴血,意味着他对自身犯下的第一桩罪行。

  对于梵高割掉的耳朵来说,海水的声音也就是血液的声音、鲜红的声音。他仿佛要被世界的血、被大海的黄昏给淹没了。耳朵是他肩头的落日,遭受了沉重一击。女作家陈染的小说中有如下一段话:“我不爱长着这只耳朵的怪人,我只爱这只纯粹的追求死亡和燃烧的怪耳朵,我愿做这一只耳朵的永远的遗孀。”那只坠地有声的耳朵,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弹片,是一次无声的战争的纪念品——在我们想像中,它一直代替大师那枯萎的心脏跳动着,如同一架永不停摆的挂钟。在世界眼中,梵高疯了。但在这只耳朵的听觉中,世界疯了。

  世界把自己的癫狂最先传染给人类的画师——就像曾经给他的笔端注入魔力。我们惊讶地注视着梵高扭曲的面孔、恐怖的眼神和颤抖的手势:他仿佛在代替整个人类受刑,成为痛苦的化身。想到这里,也就能理解梵高作品中挣扎的线条与狂舞的色块:倾泄的颜料里调和着他的血,而画布,不过是他包扎伤口的绷带。这是一位生活在伤口里的大师,他习惯用伤口对世界发言。这是一个疼痛的收割者,他的镰刀最终收获了自己的耳朵。

  世界没能挽救这个垂危的病人。梵高放下滴血的剃须刀片——不久,又拾起一把左轮手枪。他似乎越来越把自己当作假想的敌人,不断挑选着攻击的武器。最终的结果自然是毁灭性的:在法国阿尔的一块麦田里,他用那只拿惯了画笔的手,对自己扣动了扳机。每当欣赏着一个多世纪前梵高的遗作(哪怕是印刷品),不知为什么,我总能隐约闻见一股硝烟的气息——或者说,死亡的气息。但是跟他的死亡相比,他的疯狂似乎更为恐怖。一只被阉割的耳朵,要比一具中弹的尸体更令人触目惊心。梵高死了,却留下了一只著名的耳朵——这最后的遗物似乎并没有失去听觉,收集着后人的议论。这只在故事中存在的失血的耳朵,至今仍像埋设在我们生活中的听诊器,刺探着我们的良心。梵高死了,耳朵还活着,还拥有记忆。为什么不在他呻吟与崩溃的时候,扶持他一把——世界,你听见了吗?你的耳朵长在何处?

  总是忘不掉一部外国小说的书名:《更多的人死于心碎》。那些心碎的死者,有着怎样的特征?我估计他们面部笼罩着比常人更安详的表情。由此,就能理解梵高在受伤后的那幅自画像里,为什么保持着岩石般的平静与呆滞——仿佛疼痛降临在另一个人身上,或者已远离了他的肉体。可以说,在他无法自控地割掉耳朵之时,他的心已经碎了——如同坠地的瓷器。在他审视着镜中残缺的自我之时,他本人已经提前死亡。心的死期要早于生命的死期。心碎的人即使活着,业已是行尸走肉。梵高在死前就已是不完整的。他用刀锋给自己制造了一个缺口。

误解与毁灭

  

   

  这个世界永远都是充满了误解的,也许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也纯属误会。

  翻看画册的时候我可以不必作出回答,我可以躺在沙发上或者床上,而不必坐在电脑面前。面对那些图画,我充满自信,就像我在《普通话带来的障碍》里写到的,图画使我建立了与人交往的信心。我不认为再会发生误解,那些图画对我来说含义丰富而直接。尽管我手里的印刷品价格低廉,尽管我一直幻想着也许我真能一睹原作,但我依然很满足。

  今天我被告知有一幅画我永远不可能看到原作了。梵高的《加切特医生》,1990年由日本商人西户龙平以8200万美元巨价买走,他扬言要用这幅画陪葬,然后便在1996年死了。现在,纽约市立博物馆的人说这幅画已经失踪了。也许我永远不会有钱到我向往的地方去看我向往的画,但现在我连这个幻想也被剥夺了。到底哪里发生了偏差,但这使我相信误解已经蔓延了。我以为那些美好的图画是属于每个人的,但那个日本商人却认为它属于买到它的人,那幅《加切特医生》,它只属于西户龙平,以及他可耻的坟墓。我以为我是对的,可全世界都承认了一幅美好的图画的可以随意被毁灭,只要有人出了最高的价钱。

  作为一种怀念,我又一次翻开那本印刷粗糙的梵高画册,看到了他临终前画的另外一幅作品———《麦田上的鸦群》,画面中不安而临近崩溃的世界以令人晕眩的速度向我飞压过来。而他临终前的另一幅作品,已被毁的那幅画,加切特医生的面容忧伤而不解,这个崇拜梵高的医生,他仿佛像个孩子一样地发问,我已经毁灭了,为什么这个世界依旧存在?而永劫回归的世界则像个久经沙场的无耻的将军,一如既往地说:我来过,我战斗过,我毁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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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到了,里拉琴的音阶齐了

  

     这是梵高给提奥的信中的一句话。我不能断定这是梵高引用于其它地方的句子,还是他自己的语言。但我相信他写下这一行字时,喜悦来自于他的内心。

  写这封信的时候,梵高面对着田野里越来越辉煌的色彩,也面对着他自己绘画生涯的秋天。他的调色板越来越明亮,他在烈日下耕作着,忘记了时间,画布就是他的田地。在人们对他的误解最深的时候,正是他对自己的创作最有信心的时候。

  由于无法排解的烦乱,才重新翻出这本《梵高自传》(这是中译本的名字,有一些投机取巧,其实这只是梵高的书信集,原书叫《亲爱的提奥》),想看到一个经历着更巨大的苦难的人是怎样将他的路继续走下去的。这种自我安慰的方式有些象饮鸠止渴,但当我读完全书后,确实平静了很多。

  在生命嘎然而止之前,梵高一直这样喜悦而平静地注视着自己身上流淌出来的生命的色彩。在这些色彩中,也包含一直跟随着他的痛苦。由于这些较暗的颜色的存在,另外一些东西显得更加耀眼。

  梵高向着自己开了枪,但他的生命似乎并未止歇,而是被他一笔笔涂抹在每一幅画中。这些画将一直活着,只要有目光触及,就立刻喧哗起来。如果你看到过收获的场面,听到过玉米或者谷粒的流淌,你就会熟悉这种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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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到了,里拉琴的音阶齐了

  

     这是梵高给提奥的信中的一句话。我不能断定这是梵高引用于其它地方的句子,还是他自己的语言。但我相信他写下这一行字时,喜悦来自于他的内心。

  写这封信的时候,梵高面对着田野里越来越辉煌的色彩,也面对着他自己绘画生涯的秋天。他的调色板越来越明亮,他在烈日下耕作着,忘记了时间,画布就是他的田地。在人们对他的误解最深的时候,正是他对自己的创作最有信心的时候。

  由于无法排解的烦乱,才重新翻出这本《梵高自传》(这是中译本的名字,有一些投机取巧,其实这只是梵高的书信集,原书叫《亲爱的提奥》),想看到一个经历着更巨大的苦难的人是怎样将他的路继续走下去的。这种自我安慰的方式有些象饮鸠止渴,但当我读完全书后,确实平静了很多。

  在生命嘎然而止之前,梵高一直这样喜悦而平静地注视着自己身上流淌出来的生命的色彩。在这些色彩中,也包含一直跟随着他的痛苦。由于这些较暗的颜色的存在,另外一些东西显得更加耀眼。

  梵高向着自己开了枪,但他的生命似乎并未止歇,而是被他一笔笔涂抹在每一幅画中。这些画将一直活着,只要有目光触及,就立刻喧哗起来。如果你看到过收获的场面,听到过玉米或者谷粒的流淌,你就会熟悉这种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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